• Jan 23 Tue 2007 15:22

做了一個夢,夢裡我那個國小很嚴厲的佛心老師站在台上,現在想想雖然他是那種全天板著臉拿著藤條全校學生都很害怕的老師,不過想想他卻從來沒有做出折損我們自尊的事,記得在國小剛入學時,什麼都不懂的時候很開心的和一個忘了的同學在教室裡亂闖,結果別班老師剛好回來,一個年紀很大的女老師,當場把我倆叫到前面,斥責我們不可以這樣做,並且賞了兩個巴掌給我們。又例如在五年級的時候好像要弄個什麼童軍隊,叫了一堆男生出去,結果蹲了半天隔壁班很受愛戴的老師來了,問我們會不會爬竹竿,我和幾個同學舉手說不會,老師很屌的說不會爬竿算什麼童軍,就叫我們回去。也不是我們要當童軍的啊。所以在那個我們還只懂以貌取人的年代,其實我們都誤會了他,也因此辜負過好人,一個很愛護我們的好好先生老師要退休了,沒想到在最後的一堂生活倫理課我們卻因為不重視而大吵大鬧,惹得這位全校尊敬的老老師破天荒的大發雷霆,趕來的班導師也是他,可是他卻一反常態的沒有拿出籐條,只有低聲無奈的要我們反省自己是如何對待一個善良的老先生,毀壞了他一輩子教育生涯的最後回憶。
我夢見老師,在黑板上寫了兩道題目,一道是有四個未知數ABCD的多元代數題,只有一道提示是X=X5,我看同學都低著頭,我一時愛現強出頭,就上台去以X=1為解,進行簡化算式的工作。另外一題是一個逼近求極限的題目,老師點了另一個同學上台。我做完給老師檢查,老師倒沒有先說什麼,反而稱讚另一個同學解題方式的細膩。老師接著點出了我的錯誤,X可以等於1,但也可以等於-1,其實還可以等於零。等於零?我提出抗議,怎麼可以等於零,這樣這整個式子不就全部歸零了嗎?老師沒有表情地叫我到門口罰站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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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11 Mon 2006 18:31
  • 張飛


看完選舉想到張飛。
有個朋友見我打三國電玩時愛用的角色是張飛覺得有點驚訝,我看來不是那種粗魯草莽之人,怎麼會用張飛當是遊戲裡的化身。
我後來想了好一陣子,發現我真的內心裡比較認同張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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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搭飛機。坐在中間靠右走道的位置,透過小小的窗只能看到一部份的機翼,感覺好薄,在跑道上走時,還會有點晃呀晃的,就是要靠著這麼薄的鐵片要送我們到天空中嗎?我有點不安。
猛一個加速,真的飛起來後,感覺和夢境很像,在之前我就夢過坐飛機,那感覺很一致,心裡安定一點,不過盡管如此還是很不安,旁邊同團的旅客和我聊些什麼,我都沒聽進去。中途有遇到一個亂流,飛機猛然下降了好幾秒,雖然加速度沒有很大,但其實我已經驚慌失色,只能努力一字一字盯著眼前的傾城之戀,努力集中精神進入故事,以驅逐害怕。後來才知道也不是很常會這樣的,像回程就一路順風,沒什麼感覺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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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天放假,蚯蚓兒子閒著沒事,就把自己切成兩段打羽毛球去了。
蚯蚓媽媽高興有這麼聰明的兒子,也把自己切成四段自個打麻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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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26 Thu 2006 17:38
  • 雜感


終於有點空打個字。
紅衫軍火紅之時,我也在MSN上和人趕流行,寫上大盜之行天下圍攻的字眼。竟然遇到了久未聯絡的學妹來訊,我知道是來講這事的。畢竟這些字挺刺眼的。
講了很久,其實翻來覆去立論也沒什麼新意,總之不會比談話性節目上的說法多就是了。例如國務機要費只是會計問題,小馬也有拿特支費私下用,而貪腐以前國民黨更貪腐,民進黨現在只是小貪,總比大貪回來當權要好。其實不只這學妹,有個女同事也來關心聊了一下。好在是女生,男生我可能就開砲了,不過大概也沒有男生會來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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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玫說她一周只寫了五百字被嘲笑,我不太好意思說我一個字都沒寫,一切都只在腦袋中空轉。我好像真是標準的雙魚座,有始無終,說得信誓旦旦,但什麼都沒有做。
我可以說因為我大體上是個不喜歡說謊的人(這顯然是個謊言),所以我沒辦法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小說家嗎?或者真如舞鶴說,餘生漫漫無事可記,寫不出來,是因為真的沒有什麼好寫,我和駱以軍一樣,也是個只能透過觀察自我這個水池的倒影與波動來陳述這個世界的人,可是,器量太小,我,其實沒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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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抽屜找配方.一些藥的配法太久沒用已經忘了(原來我幹的是現今社會的巫師鍊金術師)
不期找到一本過去的簿子,大學時的記事簿.
有點不太能看,原來我過去還真是裝模作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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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住進加護病房之後,心裡就像一直壓著一塊石頭一樣。
倒不是真的很有孝心為爺爺難過,久病床前無孝子,對身體痛苦的同情逐漸的會被無可奈何給折磨消耗,要過下去就不能同情,要當做一件工作在看。
進加護病房後更難的選擇是,生還是死。老爸一開始是反對進加護病房的,不是對醫院沒信心,是對醫院太有信心,這年頭插著管三年五載是死不掉的。
不過在親友意見下,還是送醫院了,把這個責任讓渡給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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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辯:武俠的精髓是浪漫
先扯遠點,我還是很喜歡徐克,雖然很多影評說徐克已經過氣,七劍首部曲拍得雜亂無章,不過如徐克說:武俠的精髓是浪漫啊。近年來的武俠電影,在這點之上,還是沒有人比徐克更搔的到癢處。(每一把劍以及擁有者的身世,七劍一起騎馬看日出之類的,那是會迷武俠的人一種很難分享的一種或許很無聊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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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28 Fri 2006 12:09
  • 懺悔


前不久批評了朋友轉寄的文章,就是「民主不是無菌……」那篇。我的內心一直有點疙瘩。
倒不是覺得錯論了這篇,而是我有點為這件事會不會破壞友情而有點不安。我還是覺得這些泛綠打手其心可議,論理不清。當然有些人在某方面是值得敬佩的,像金恆鑣我最早知道這個人是從他是一些生態科普的譯者,在這方面推廣也付出過許多心力。
所以其實還是不該因人廢言,還是要回歸到文章的內容,就事論事。像某朋友前不久也寫了篇論龍應台那篇品格文章的問題的分析,不過我還是對他一竿子把龍應台、陳文茜、南方朔等人打在一起覺得不太公平。而且我覺得儘管品格這篇我也有意見,但還是比「民主不是無菌……」那篇要高明許多。而且這三人在我感覺立場也不太一樣。不過用簡單的藍綠二元論分起來也的確是可以簡單打在一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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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去聽林保淳教授講武俠在台灣,提到當年為了封殺"親匪"的金庸,警總展開了掃蕩武俠小說的暴雨專案,導致後來台灣武俠小說的去歷史化的特色(因為寫到歷史容易被扣帽子,書根本無法出版)。隔十年左右,正發展起步的漫畫(武俠開始的周邊延伸)也同樣被惡名昭彰的國立編譯館審查制度給活生生扼殺(台灣目前也沒有自己的漫畫)。
解禁之後,阻止不了的金庸橫掃台灣(如同日本漫畫橫掃台灣一樣),造成一個黑洞。金庸將武俠提升了境界,但同時也排擠了其他的小說家。造成此後武俠小說產量的迅速萎縮,到如今幾乎沒有什麼值得看的新人作品。
好像扯得遠了。不過只是悼念些台灣過去發展歷史中一些沒能來得及長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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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神奇,看完舞鶴的餘生,我竟然想到朱少麟。我發覺兩人有些地方很像,例如結尾時舞鶴的歸納,說這本書其實想寫的是生命與愛,和朱少麟喊著要自由,調調很像,另一個很像的地方是兩人都用代號來稱呼書中角色(舞鶴:姑娘、畸人、隱人……朱少麟:帽人、禿鷹……當然這樣概念化稱呼角色本身就是一種浪漫的性質,如同武俠小說的人物都要有個稱號一樣)這些巧合讓我覺得很有趣,不過當然舞鶴的技巧和深度比朱少鱗強得多就是了。
統合來說,這兩人讓我想到的就是浪漫,很少人說舞鶴浪漫,但我覺得其實他還是很浪漫,像最後姑娘和主角說:「你不會再回來了。」「我一定會再回來。」(原文不是這樣,只是被我羅曼史化來寫),這樣的對白情節,真是浪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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